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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7日

同人這個坑!!

最近不知道哪根神經抽了,
瘋狂找起HP同人小說,覺得臉色陰暗的斯來哲林院長真是太迷人了(吼)

不約而同,所有的作家都把院長大人形容成是:禁慾、蒼白、令人想要蹂躪之類的XD
院長大人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好男人(!)

推薦幾個,無聊時看看還不錯啦...

1.意料之外(范醒)
院長大人和穿來的女學生配對,有肉(稍微)有甜。
文筆順暢,沒有太多OS,不太拖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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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太喜歡穿來的,先知般可以預見情結,可是反正是同人,這種非原創的情節就不要計較啦。



2.瑞德羅特(多木木多)
V殿和某麻瓜青梅竹馬的孽緣,兩個人甚至不能用愛來形容,關係複雜。
ㄧ貫的第三者式的文筆,不濫情不狗血(一直都很喜歡多木木多的文,推!!)


3.作為魔藥藥材的幸福生活
慢慢敘述的故事,有點拖XD
院長大人和魔法生物締結婚姻的故事。


晉江真是太強大了!!


2011年5月5日

小正弟弟



















現在是我的桌面,開機就沸騰

2010年12月19日

吾名乃夜鳳


吾名乃夜鳳,出自《冥府狩獵者》。

2010年12月3日

友情的極限

維京人,失去一隻腳,也還是維京人。

傳說Hiccup和無牙合作無間,他們讓維京人接受龍群,消彌了兩族之間長久的戰爭。
但是Hiccup卻因為要照顧無牙,住在了村子外頭更靠近天空的地方。

無牙沒有了他,便再也不能飛了。
但是他更不願意看見無牙在家裡磕磕碰碰的,無牙本來就是龍啊,就算少一了邊的尾翼,骨子裡的龍的本性還是不會消退。

他是Hiccup的,同樣,Hiccup也是他的。龍是一個驕傲的民族,就像維京人永遠都不怕冒險,龍生來就有天賦凌駕萬獸之上,他們該在雲裡飛翔,他們應該是絕對的自由。
而不是依賴著人類,仰賴人類替他飛翔。
夜煞的族人這樣勸無牙,希望他好好想想。

「無牙,你如果想要離開,我會為你祝福的。」
可是這個少年,不會傷害我,而且很愛護我,是我的朋友。
Hiccup和我一樣,都是殘缺的。他的一隻腳裝上了鐵甲。
因為這個緣故,想要留在他身邊。

「但是,你看。」族人示意無牙。
湖邊,Hiccup和一個女孩相談甚歡。
無牙撇撇嘴,那是亞翠絲,Hiccup的女朋友。
「他以後會有家人,但是你在他身邊,永遠都是一個人啊!」
我能理解,非常能夠理解。
就算再怎麼接近人類,他們還是會騎上你的背,把我們當成坐騎、當成寵物。
「無牙,和我走吧!」
我不行,因為我已經失去了單獨飛行的能力。
而且,這是我所能報答的方法。

無牙是唯一和人類共居的龍。
但人類的壽命比龍短很多。
傳說,Hiccup去世時,村裡因為聽到悲絕的龍吟,才發現的。
而Hiccup在山裡的家,飛出兩條夜煞龍,沖天而去。

2010年11月18日

綠色
























苔蘚~

2010年10月29日

她的穿越,篇二

她要瘋了,感覺身體是兩極,爆怒和絕望的情緒幾近淹沒她。
這個人...她看著面前中年的男子,雙眼逐漸模糊。
一部份的自己憤怒,一部份的自己悲哀,留下意義不明的眼淚。

這個人...曾經這麼傷害我...
這麼脆弱,這麼虛弱。
對我是上輩子的事,對他卻是這輩子。

當年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因為喊著為什麼,所以嘴被割開、劃開,那時候他,他們,就伸手扯開她的唇齒,藉此作弄取樂。
因為這樣有趣,因為我們無聊。
綁縛、掙扎、失禁、嘔吐、痙攣,試著各種方法,要從她身上實證文明的極限動物的分界。
最後因為全身破如爛鐵,被「展開」來玩弄了一番,骨骼的形狀、內臟的黏膜,都拿在手上把玩。徹底分解,再分批丟棄。
再怎麼摒除感覺,還是逃不過神經的疼痛、劇痛,躲開逃不了。視覺,是最先沒有的。最後只有不斷漩渦狀的痛、黏濕沈重的嗅覺。情緒也從清明、慢慢攪成一團,神智喪失。忘了自己名字的時候,她明白自己完了,接下來連這一認知也喪失了。

她的這輩子,也是女孩。
出生的時候也感到疼痛,睜開眼是滿面血紅,五感喪失。
什麼思緒也沒有,只有從上輩子帶來的怨念。
別人不知道,但她出世時帶著沖天的黑氣。
出生後幾天,視覺聽覺等等開始長好,被照顧、被疼愛的溫柔漸漸撫慰她的傷口。
她已經是個正常的小女孩,煩惱兄姐的零食藏在哪裡,煩惱今天要穿哪一件衣服。正常的人生,正常的一輩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那個中年男子,就是意外。

他們又相遇了。身體發出警戒訊號,甚至接管了意識。那個深眠的慘死靈魂,從兩人對視的雙眼裡,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她感覺到力量,滿滿的。沒有原因的憤怒,超越她經歷過的所有憤怒,恍若鬼神附身。
那時候她像是被接管了,很安全的被收起來了。

而那個男人,面對她的突然攻擊,從錯愕到反擊。
但是人的防備無法超越鬼神,等到她回來的時候,身體的兩極已經稍歸和緩。血洗了悲哀和憤怒。那個悲傷的靈魂,只是狂喊著殺,連自己也不懂前因後果,執著的記著這個字。

男人的身體像爆炸過一般,裡裡外外,已看不出人形。
女孩平靜下來,眼前像是下過紅色大雨,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心裡很安詳。
她和體內的鬼神,一起走到人家門口昏倒,再讓人給她們送了醫院。

因為太多的血,暴露了蹤跡,延伸到很遠地方的紅色輪胎痕,交叉了整個路口,直到早晨才被發現。
調出監視器,只發現關鍵的那幾分鐘,突然變成雜訊。
身份無法確定,也無法確定是人還是動物的血。加上噴濺的方式,不是一般仇殺、或是社會案件的樣子。獲報後竟然立刻下起了雨,警察趕到後,只剩下腥臭的味道,但接連七天的雨,讓一切都消失了。

那女孩送到醫院後,馬上聯絡到了家人。
但因為查不出社會案件,和貧血昏迷的女學生有什麼關係,何況這個國家每天都熱熱鬧鬧,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男人的失蹤,並沒有引起朋友們的注意。
但女孩從此開始不一樣了。
她隱約知道,有個孩子從家人身邊被帶走,接著被凌虐致死,她莫名的想找出那孩子的過去......

2010年10月23日

她的穿越

彌留的時候,她想著也許有機會,能獲得新生。
意外的她還看得見自己的離魂,還感知得到外界。

她總算活過來了,用別人的身體得到機會。
但是這樣的身體,對她負擔太多,感覺身體的魂和自己的魂不停打架。
兩個人都想握住身體的所有權,彼此卻無法溝通。
只有突然睡去的時候,和對方在心裡瞬間交眼,然後五感全被切斷。

她投身在一個男孩體內,青春期的他臉上稍有痘痘,體格也纖弱。
但是只要能活過來,哪個身體都是漂亮的。

男孩車禍昏迷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醒來時發現自己多了一個「她」。
驚恐,但沒有人相信,告訴他這是後遺症。
何況影響不太大,只是有突然的記憶湧現。

第一次她醒來,滿心歡喜以為有個新生。
卻只是一半的分享,甚至自己無法控制出場的時候。
每一天的結束,都可能是她的結束。

她學到不要讓任何人發現男孩的變化。
除了男孩,每個人都找不到她。

男孩知道自己住了另外一個人,因為女孩會在他的書上做記號。
在書上、本子、包包...一點點細微的地方,作上屬於她的記號。
直到某次,朋友的朋友注意到記號,提到幾個人名。
那時候,他感覺體內的她情緒劇烈波動。
接著他發現自己失去一個星期天,身體酸痛,像是旅行過後。
檢查包包,發現自己那天搭車到台東,車票顯示他輾轉搭車來到台東。
還有多通不知名的已撥電話,好像是忘了電話號碼,一次次試著撥打。

他開始想知道另一個人是誰,那天過後她卻再也沒有醒來。
她的存在若有似無,連自己也快忘記,是自己真實過的記憶還是另一個人的記憶?
對特別的事物感到親切,卻知道自己從不曾接觸過這些。
旅行到某地時,就算迷路了也不慌張,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該往哪裡尋找路。
偶而會作夢,偶而會...
可是那種痕跡一天天淡了下去,好像慢慢融化在他體內。

直到成年後某次出遊,遊覽車翻覆。
巨大的撞擊,於是他昏迷了過去。
那一次他失去了記憶,整整兩週。
醒來後才知道,他救了大部分的人。

遊覽車翻覆因為地崩,高速公路的崩毀。
並且是地面全面的崩解,長達12分鐘的全島大地震。
不只是台灣的地震,是整個東半球發生先後不一的重大地震。
在海底、在陸地、在大大小小的斷層上,一個個依次引爆。
陸地推擠著陸地,海面翻滾著海面,脆弱的本島在山區引發土石流、走山。
公路斷了、平地生出丘陵、城市幾近毀滅,熬過地塌的人,接著迎接瘟疫時期,沒完沒了

他從災變開始失去意識,途中帶領同團旅客熬過頭兩天驚嚇。
接著回到家裡收拾、安撫家人、帶著小部分的鄉人重建。
在政府無力整治時,自發的組成團隊,對抗災變。
引領眾人,從絕望中走出。
等到他清醒已經過了2週,這段時間彷如作夢,以旁觀者的角度。
是她。
隱隱約約覺得,她是為了這一刻,才留到現在。
憑藉著她的經驗,企圖在毀滅時,多救一些人,多教導一些信心和希望。

她是誰?
雖然想知道,但是他已經了然,追問事實是沒有什麼幫助的。
重要的是,她來過又走,留下的痕跡...

2010年9月16日

錯過

世界上的緣分,錯過雖然還會重逢,但相同的故事不能重複,錯過之後,再也沒有可能。

有人叫他矛子,有人叫他弘孚,但其實他叫什麼名字,只有他知道。
那個名字也許是已經沒有人會唸的,他的部族的語言。

他的部族沒有地點,有族人的地方便是家鄉,
而他的家鄉遍布世界。
世界上的人有許多種,有人奉矛子的部族為上賓,而有人輕賤。
但是矛子,他預見的朋友,第一次看到他時,都控制不住的彎下腰。
用最輕柔的聲音,深怕嚇到矛子。
祈求恩賜,崇敬的觸碰矛子的手腳。

但矛子只是經過這個地方,
他只是為了看到一個面孔,冥冥之中,他走來這個城市。
種種情感湧上,都像是夢一般的模糊。
矛子不記得,可是他腳步慢慢緩了。
但是人那張臉孔,像是把一切都忘了,踱的遠了。
兩個靈魂交肩而過,還來不及抓住彼此的手。
交錯了,過去了,走遠了。

連這一幕都似曾相識。

矛子回過頭尋找,但對方消失在人海中。
剛才,就是一直在尋找的奇蹟距離最近的時候。

矛子撥開眾人關愛的手,孤獨但依然瀟灑,前往下一個落腳處。
能夠讓他不由自主停留的地方...

2010年9月2日

飢餓同人:比德


可憐的比德。

2010年9月1日

飢餓遊戲:同人

被砲火殲滅的第十二區,深層埋藏的碳火悶燒著,就像都城的憤怒一樣持續燒著硝煙。

這場遊戲也許可以停止。

可是比德回不來了。

新的強權興起,人們就像小小的棋盤。

誰知道呢?混亂正是強權者要的。失控、混亂、暴亂、失序。

新的秩序將要建立,可是這一次,誰才是贏家?

把舊有燃燒殆盡,把思念燃燒殆盡,

為了讓剩下的人都能活著。

和都城的朋友對立,和都城的所有對立,

我們只是在報復,你們、我們,和這遊戲。


第七十五屆大旬祭,參與的貢品是整個十三區以及都城。

這一次,所有人都在戰場上。

現在沒有遊戲設計師的掌控,

沒有力場的禁制,一切都沒有限制。

生,沒有限制。

死,沒有限制。

讓死亡降臨四周,讓眼睛遍布四周。

讓我們也看到你們掙扎,因為這是報復。

可是超越報復的是強權,用更加武斷的手法,

鎮壓一切失序,用暴力壓制暴力。

我們都參與了遊戲,這場似乎停不了的遊戲。

“願機會永遠對你有利”

2010年8月19日

陽子

宛如日曬般的皮膚,和青藍色的眼珠。
陽子~
最喜歡她揮舞著水禹刀,斬殺妖獸的模樣。

2010年3月17日

亂寫勇者物語

我想要讓身邊的人都快樂。
他一直如此希望。

第一次有人死在他懷裡,也許是這個原因,他對美鶴難以忘懷。
美鶴...等到再次相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美鶴!」小亘邊哭邊把對方緊緊抱住,「你回來了!」。
當然他馬上被推開。
就算被推開,他還是看著美鶴拼命哭,一點都不忍耐。
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的確很衝動。
但活生生的美鶴,比什麼都值得。
就算他已經不記得自己。

「蘆川,這個給你和小彩。」
「啊,你叫阿姨不用給了啦。」美鶴說。
「我們家多的,你拿去吃吧。」小亘抓著一袋水果塞給美鶴。
「喔...」美鶴低頭估量那袋水果,「那你幫我提回去好嗎。」
「好啊!」
小亘說完才覺得自己應該不要那麼快答應。
但美鶴對他報以天使的微笑,咑啦,「嗯...好啊,走吧。」

「三谷哥哥你又來啦!」小彩幫他們開了門。
小亘不好意思的說,「啊哈,打擾啦。帶水果給你吃喔。」
「咦?是給哥哥吃吧?」說著瞥了一眼哥哥。
...小彩你年紀小怎麼亂猜有的沒的啊?「當然不是囉。你看有小彩愛吃的草莓喔?」
小亘幾乎要冒汗了,美鶴我真的沒有任何邪念,真的!
「好了,哥哥和三谷要討論作業囉。」美鶴終於開口,還是和煦的微笑。
對對對,啊?有什麼作業?
「好--啦-- 」小彩離開的時候,順便帶走了伴手禮。

「嗯?」美鶴關上門,感覺三谷還看著他。
「沒有啦,只是覺得美...呃,蘆川你妹妹好聽你話喔。」
「伸手。」
「欸!」小亘馬上照做。
「嗯...」美鶴握住他的手,「我發現你也很聽我話喔?」
「我才、才沒有。」說著想抽出手。
美鶴卻笑笑的,握的有點緊。
這下真的是冒汗了。
小亘在心底對此刻的尷尬大叫。
我沒有邪念!我沒有任何邪念!真的沒有!

2010年3月15日

篇名未定:小上班族記

他姓啥名啥不重要,但既然他是故事的主角,總不好一直以「他」來稱呼。
他曾經有過夢想,想寫小說,但後來他的故事都壓箱了。
他在外地租了房子,自己料理自己。
他不獨立,他覺得自己很寂寞。
現在他有工作,只是不是他想的,與故事相關的工作。

我想他應該可以取名叫,哲旭。
哲旭應該會想要,給自己一個光明的未來。

那天哲旭上班時,塞在車陣中。
有人輕敲他的車窗,哲旭一看嚇了一跳。是一隻米老鼠在賣玉蘭花。
他趁著交錢給米老鼠時,偷偷摸了一把。天啊,是真的老鼠皮。
他確定自己只是被名牌--迪士尼的米老鼠吸引,卻沒想到是真的大老鼠。
他把玉蘭花帶到公司,套在手上,藏在袖裡。
主管不定時的因為點小事爆炸。喜怒不定。
哲旭心跳很快,但面無表情。
下班時他想到自己空腹一整天,想著那串玉蘭花,還有活生生的米老鼠。
他想到塞在書櫃裡的自編小說,還有明天無盡的業務。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替辦公室熄燈,拿了包包下班。
電梯開了。
他準備按下樓層鍵。卻看到Exit鍵,晃神的按下去。
突然驚慌起來,連忙長按取消,卻按錯了其他樓層。
算了,他想。反正回得了家就好了。

凌晨的夜晚,他疲倦的大腦有微燻的飄忽。
這樣的普通的夜晚,卻什麼都可能發生。他想。
因為我剛看到像人一樣高的荷葉田,夜晚的蓮花隱隱發光。
或是路燈下擺設的宴席,天空有彩色的雨傘人字飛過。
牆上的海報像門一樣打開。
他停住腳步,懷疑自己的神經。
突然打開了許多空間,每個都有不同的光線聲音,像不同世界。
哲旭恍惚的讓自己走進。

他落在柔軟的棉被上,身邊有許多人,扶著他跳舞。
他只想睡去。周圍隔起紅色的紗幔。

哲旭終於醒來,而且被搶了。
身上衣服褲子還好好的,包包不見了。
環顧四周,人來人往的街頭,他剛剛就睡倒路邊。
一隻青蛙走過,一隻河馬牽著寵物蜻蜓,一個負魚子媽媽。
哲旭沒注意到,套在手上的玉蘭花謝掉一朵。

一個老人遞給他午餐盒子。
老人是街頭魔術師,為了回報魔術師,他跟在大師身邊幫忙。
他學到在話語上添加裝飾,從嘴裡吹出幻象,包裝真相。

這個國家的人們重視故事,因為他們自己寫不出。
他們知道世界外還有其他世界,但不清楚如何過去。
睿智魔術師教他華麗裝飾,他教魔術師說故事。他們吸引的人群越來越多。
魔術師走遍天下,哲旭越來越融入當地的風俗。

夜裡魔術師領著他到富貴人家表演,百花宴席,賓客華貴。
他第一次吹演出自己的故事,將大樓幻化成一齣戲。
他編織巨大的幻象,卻發現有人在吃他的故事。
是一隻長滿尤的青蛙。嚇跑了賓客。牠被哲旭的故事吸引。
青蛙很老很可憐,追著哲旭跑,最後搶下哲旭的一朵玉蘭花。
玉蘭讓青蛙恢復原狀,一個老人,花卻在此時凋謝了。
因為剛才的追逐,青蛙剛變成老人就暈死了。

眾人從躲避的地方走出來,大聲驚叫。
這個老人像哲旭一樣,從另一個地方來的。
他是一個年輕的提琴手,演奏異國音樂,幾十年了,聽眾從來不少。
某天卻消失了,大概從他的音樂落寞開始。

哲旭捲起袖子一看,玉蘭花只剩一朵。
老人在這時醒過來,乾咳著說,求求你帶我回家。

魔術師和哲旭抱別,在魔術師的魔法中,哲旭的玉蘭花盛開。
哲旭抱著老人,消失在玉蘭花裡。

哲旭和老人出現在清晨的大霧裡。哲旭脫下外衣披在老人身上。
老人隨著呼吸慢慢變的年輕,甚至比哲旭還小。
哲旭招了計程車,先把老人--現在是少年--送上自己的床。
他給自己泡杯牛奶,睡在沙發上。
睡前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枝乾燥的合苞玉蘭花。

偶而,哲旭會把那枝玉蘭,插在水杯裡。
於是玉蘭盛開,門會開啟。

2009年12月20日

紀念品

「為了記得我們之間
我想要從你身上拿點東西紀念。」

首先卸下他的外套、衣褲
她讚賞他的品味,但這些不足以代表「他」
她想要的等同於他個人的紀念品

剪開表層的皮膚,不要驚醒他這些都是可以安全完成的
她看見他的身體內部
但是就算如此
她還是找不到足以代表他的事物

是他的心嗎?是他的思想嗎?是他的腦嗎?
一片狼籍之後,她面對被扯得爛爛的他
什麼也拿不走
於是她開始縫補,替他整理臟器的鬱氣淤積
替他除去血管的油糜
在溫暖的手中,把傷口修復

離開前,她用力的啃了他幾口
他悠悠醒過來,只覺得身體清爽許多





紀念我遺失的筆
雖然沒有他的物品紀念,但是我想我還是會記得他
哎,說到底他並不是容易遺忘的人(像小鹿一樣星星的眼睛ㄎ

另外今天意外的看了很久以前上映的貝武夫
一開始就為了是3D的還是真人拍的思考很久
因為,怎麼裝束和史瑞克裡一模一樣啊?
王后的手看起來好滑(好像假的…
這篇又是突發奇想的…唔唔,到底是怎麼拍的呢?

2009年12月15日

夜哭

入夜,蠱鵰開始覓食,紅色的翅膀有力的迎向空中。

林間有孩童的哭聲,同行的大哥說那是蠱鵰在覓食,不要看也不要聽。
進林的時候,要注意不能攜帶任何玉佩,因為玉的香味會吸引蠱鵰一類的猛獸。
不可單獨行動,夜間嚴禁點火,紮營要在傍晚時儘速打理好,入夜後要非常小心。

夜裡,那哭聲一陣一陣。
像娃娃在哭,越來越淒厲,「媽...媽媽....」
有時候只是哀鳴,負傷的嗚咽
有時像女人、有時是孩子,隨著旅程,每個夜裡哭聲越來越悲傷。

行者問大哥,「差不多月半了吧。」「嗯,明天就是。」
下午,大哥牽出一隻羊,羊一直跟著我們旅行,直到今天。
大哥把羊拴在小樹旁,告訴全隊繼續前進。
羊被留在原地。

那天晚上,樹林裡沒有哭聲,安靜的可怕。

2009年12月9日

嘴巴,之二

他自稱懸子,擁有姿色和才藝,挑撥他人、謠言聳聽
從什麼時候,大概是文字開始流行,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嘴巴了
懸子有著蜜糖嗓音,但是他市場越來越小

人們不再聽懸子說話,他們說自己的話
發表自己認同的言論,讚頌褒貶
誰還要聽懸子說話?他只有一張嘴。

包包裡放著小冊子
除非必要,他們不再攜帶經典在心上
這是小說家的時代
這是故事的時代
大道理要偽裝成小說,才好入肚
故事要比懸子更曲折,還要有邏輯和高潮

張嘴,像是魚群呼吸一開一闔
囈語的聲音、清醒和睡眠的聲音
時代圍繞歐姆共鳴的聲音,綿長的喃喃自語。

2009年12月8日

嘴巴,之一

嘴巴即將成為另一個個體
在王貳子不知道第幾次說出不經大腦的話
他的嘴巴突然離他而去

「謝謝你的語言讓我有了生命。」

王貳子的面孔沒有了血色
他每天一定會用到的部位光滑無比
像是從來不曾裂開過
那個嘴巴掉落在他面前,開始滋長自己的身體
它是王貳子隨意說出的話,他潛意識裡的敵意
長出的臉比王貳子,更加的絕豔、更加的標緻
它的聲音像蜂蜜一樣甜,衣裝筆挺一表人才

它轉身離去
王貳子卻巴住他衣袖
「想要一張嘴?好,別說我欠了你。」
伸手挖走王貳子臉上一塊肉
王貳子像兔子一樣尖叫

王貳子的嘴,離開了。
旁人看不出來,但王貳子心底明白,
他的嘴往後只能吞嚥了。
剩下一個洞,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